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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也不能输给猪扒饭】(奥尤)

原著向,PWP,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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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哦,刚刚搬到这间房间,乱糟糟的还没收拾。”

 

“哦,没关系。”

 

——反正自己之前答应了尤里要来莫斯科玩,住在哪里并无所谓。被对方邀请跟他住在一起时,奥塔别克也只犹豫了两秒钟便说“好的,只要你不介意。”

 

当然不介意,事实上尤里当时已经蹦出了视频聊天框,兴奋地欢呼道:“耶~那样就可以整天都一起玩了。”再次回到摄像头范围内,少年理了理他的刘海,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很不理智?”

 

“不会。”奥塔别克立即摇了摇头,“尤里明明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况且尤里本来就只有15岁,还在爱闹爱折腾的年纪,只是不管是周围人还是他自己都对他有严苛的要求以及深厚的寄望。所以他或多或少在表演另一个“更符合人们想象的花滑选手尤里”。

 

奥塔别克很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他被视为哈萨克的英雄:极度冷静、对比赛以外的事物淡漠、对待目标执著而果决……这些标签也有他自身性格的因素在里面,但他知道自己并不完完全全是这样的人。

 

如今把行李箱塞在一边的角落里,坐在沙发上看着脚下的喜马拉雅猫好奇又警惕地嗅着自己,奥塔别克意识到了有哪里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你现在不跟自己家人住在一起了吗?”他记得尤里跟爷爷的关系很好。

 

“之前确实是住在家里。”尤里捡起地上的几只长毛绒玩具塞进纸箱子里,“最近训练日程很紧,猪扒饭也从日本过来一起集训了,索性就住在基地里,省得大下雪天爷爷每天还要送我过来。”

 

“也是,毕竟冬天来来回回还是挺冷的。”

 

“啊,我是不是该暖和点的时候再叫你来?”

 

“没事,我的祖国也不是什么气候温暖的地方。”

 

“可是不能出去逛了耶。”尤里显得稍有失望。

 

“呆在室内就好。”奥塔别克刚在斟酌要不要说出下半句“反正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来看看你的”,门外穿来一阵有人在奔跑、呼喊的动响。

 

“是维克托?”那个声线有点耳熟。

 

“对,抓小猪去一起去练习场呢。就是因为他们太吵了我才换房间,本来就在他们隔壁。”

 

尤里边说边望向自己的脚尖,且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在害羞似的。这让奥塔别克有点在意,明明对话的内容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

 

“怎么了?”他转头问道。原意是想问对方你还好吗的意味,但小尤里误会了他的询问方向。

 

“说起来是教练与选手,不对,现在维克托已经决定复出了。我想说的是……其实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是恋人啊!”

 

“对,没错。”奥塔别克并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妥,在巴塞罗那他自己也看见了他们无名指上的戒指。让他奇怪的是尤里在边上开始用躲躲闪闪的眼神偷瞄自己。

 

“有什么问题吗?那两个人的交往。”

 

“他们?也就偶尔当众恩爱到让人觉得有点恶心。不过……”他停顿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奥塔别克我有个过分的请求,因为实在好奇得要死。”

 

“是什么?”

 

“可以抱我一下吗?”

 

尽管有点诧异,奥塔别克倒不认为那是个过分的请求。朝着尤里·普利赛提张开手臂,只见少年踌躇了几秒便扑进了他怀里。轻轻圈上他的肩膀抱了他一会,奥塔别克听见尤里用很小的声音说:“忽然觉得有点理解猪扒饭了。”

 

“嗯?”

 

“被抱着真的又温暖又……感到开心。”

 

分开爬回自己的位置后,尤里决定稍微解释一下。

 

“之前维克托跟我讲’跟喜欢的人抱抱是会上丨瘾的,不信你找个合适的人试试就知道了’,猪扒饭在边上拽他让他’不要跟小孩子讲这种东西’,维克托却一脸得意地说’我15岁的时候已经有床丨上经验了哦~’真是可恶把我当什么都不懂的幼儿园小孩子!我明明是去质问他们为什么天天晚上弄得那么大声,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所以尤里你到底只是想让他们安静点,还是想知道答案?”

 

“…………?”

 

尤里·普利赛提显然被问愣住了。他抱着自己的膝盖憋了好久,才终于回答两者皆有。只是他怎么也没料到奥塔别克会在后面跟一句: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我可以跟你做。”

 

“唉唉唉?!奥塔别克?”

 

被对方伸手摸了摸头顶,尤里开始慌张了起来,他隐隐懊悔是不是自己不该提这件事,把气氛弄得那么诡异。还有可能会毁了他得来不易的友谊。但现在要怎么收场?他甚至产生了是不是该去找维克托咨询一下怎么办的荒唐想法。

 

察觉到了对方的窘迫,奥塔别克平静地补充道:“你不用太纠结,我只是提个建议。就算你选择了执行,当做一个普通的尝试就好。跟试过了一个动作编排后你可以选择把它留在节目里还是删掉一样。如果之后你觉得不喜欢,我们继续保持朋友关系。如果你觉得还不错,我们也可以向隔壁两个人的那种关系发展。”

 

狡猾的成年人!尤里一下子都不分清究竟是自己个自己挖了坑,还是对方给自己下了套。嘛,算了,既然都到这份上了……

 

“你等一下哦。”金发的少年穿上外套飞快地跑了出去。

 

奥塔别克还以为他吓跑了,然仔细一想他又无处可去。果然尤里很快就回来了,他只是去找作案工具的。

 

接过对方丢来的一盒安丨全丨套,奥塔别克有点想笑。明明对面把头扭向了墙壁,都不敢正眼看自己。

 

真是什么地方都不愿意服输的倔脾气。

 

“尤里,你离成年还远。”

 

“哈?满18岁了了不起啊?还有现在才想起来算犯罪是不是太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奥塔别克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面对我。”

 

尤里·普利赛提心虚地打了个小寒颤,却还是顺从地走向沙发跨丨坐到对方腿上,然后赌气般的主动勾丨上奥塔别克的脖子吻丨了上去。

 

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任性而乱来地舔丨过对方的嘴丨唇,时不时还会咬上一口。

 

奥塔别克倒是并不打算阻止他或矫正他,由着他瞎玩也无妨。他一手托着尤里的后脑,一手伸进他T恤里面轻丨抚起他的肩背,频率与力度就像在抚丨摸一只猫。

 

尤里依然在对自己的一时兴起感到茫然,他分析不清彼此的动机,但他在短短几秒内就确定了这着实是他想做的事情。他喜欢奥塔别克的指丨尖划过他皮丨肤的触感,喜欢他平稳却深长的呼吸声,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喜欢肢丨体相贴时的温丨度……

 

被一种他从未体验过却依稀知道它是什么的原始冲丨动所促使着,尤里不断靠紧对方,索取更多的肢丨体接丨触。

 

听到奥塔别克腾出手解丨皮带的声音,尤里紧张地低头看了看。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把自己的居家运动裤扯丨下的举动让他本能地收紧手指,不慎在奥塔别克后丨颈上留下几道抓丨痕。

 

“嘶……”

 

“很痛么?”

 

“我会习惯的。”

 

什么叫我会习惯的?尤里刚想反问你以为养猫吗?结果对方伸手进他内丨裤里轻丨柔他裆丨部的触丨感吓得他差点想从沙发上滚下去。他又一次质疑自己为什么要把事情搞成这样?他的朋友特意飞过来陪他,才见面两三个小时就……

 

其实奥塔别克也在犹豫,自从GP决赛结束后尤里一直跟他保持着联系。他能感觉到这个怎么也算不上成熟的俄罗斯妖精对自己越来越信任,甚至算得上粘他。

 

到后来哪怕是“今天基地的医生给了我一个豹纹的创可贴,贴在脚趾上舍不得撕下来了。”这种级别的细节也会特意拍照跟他讲。

 

期间也不是一次两次听到他抱怨某对情侣太招摇了,只是那语气里比起愤怒与不满更多的是……羡慕嫉妒?

 

奥塔别克不觉得自己的理解会跑偏得太厉害,尤里(至少在他面前)表露情绪和喜好都很率直,好就是好,讨厌就是讨厌,没什么模棱两可的地带。况且他自己虽然为人冷漠,却并不迟钝。因此也不是没考虑过会发展成超越友情的关系。

 

这次来莫斯科尤里提出要住在一起,还告诉他“我的床睡两个人完全没问题”。这当然不一定是某方面的暗示,他当时觉得这个才15岁的少年不见得有那根筋。现在看来却多少有点预谋在里面。

 

“如果你感到不舒服的话随时告诉我。”哪怕情况已经不可收拾了,奥塔别克还是有点担心尤里过于勉强自己。他总是太好强,一点也不肯承认自己会对任何事情胆怯,一点也不允许自己把任何事情搞砸。

 

“没有不舒服。”少年并没有说谎,冷静下来后他尽量放松身体,双手随意搭在奥塔别克肩膀上,还顺便偏头吻了下对方的脸颊。

 

性丨器终于被从内丨裤里拉出来,尤里任由对方一点一点上丨下抚丨弄。尚且说不出自己其实乐在其中这种话,不过快丨感慢慢涌丨上来时倒是伴随着安然感,让他觉得可以安心让奥塔别克主导着继续下去。

 

又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尤里发出了一个迷茫的鼻丨音,几秒后他反应过来那是另一根勃丨起的硬丨物。奥塔别克把双方的性丨器一并握住,轻丨蹭与套丨弄结合的感觉十分奇妙。

 

“就只是这样了?”

 

“尝试的话没有必要玩得很过分吧。你前面拿来的东西,等你长到成年人的体型再用好了。”

 

“哼,奥塔别克你可别后悔。”

 

哪有什么好后悔的。奥塔别克稍许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逼迫出一些零散的、高八度的音节。尤里像小猫一样弓起背,额头贴在他的颈丨窝里,小腿微微颤丨抖。他应该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身体相当敏丨感,奥塔别克相信自己只要用很细微的刺丨激就能给予他足够的愉悦。

 

肩胛骨上又被挠了一把,也许这才是真正要想点对策的地方。他拿空余的手抚丨按“小猫”的后腰与背部,然后沿着脊柱摸丨到脖颈,好安抚他让他别把肌丨肉绷那么紧。

 

“放松一点。”

 

“唔……不行……”

 

尤里没想到只是换了别人的手快丨感就能激烈到这种地步,早先也不是没有自己弄过,但怎么说,也没觉得有多爽,影视作品和文学里里都用了夸张技法吧?

 

谁知道如今……这难道就是爱的魔力?

 

钻进脑袋后久久停留的“爱”字让尤里忽然陷入慌乱。好在他没有太多空暇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奥塔别克的吻丨覆了上来,舌丨尖相丨触的瞬间他不知所措地再次僵住。不过他很快发现对方的动作也很粗矿,随丨性地舔丨舐着他的齿丨龈与嘴丨唇内侧,他只要跟着稍作回应就好。嗯,跟一年前维克托喝多了吻他时的花哨舌尖技法截然不同(当时那家伙吻了在场大半圈人)。

 

【可恶,我是白痴吗为什么要做这种对比。】

 

接丨吻时奥塔别克减缓了手上的动作,等到两人停下来调整呼吸,他又扣紧虎口开始下一轮行动。

 

“喂!嗯……”尤里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受不了被这样对待,他觉得自己已经在极限边缘,真是弱爆了。

 

扣住对方肩膀压制他下意识的挣丨扎,奥塔别克贴着他垂在耳畔的金发说:“可以了,尤里。就到这里吧。”

 

射丨精时的巅峰感让大脑一片空白,电丨流丨感夹着着极大的愉悦蔓延到全身。尤里偷偷抬手擦了擦眼眶里的泪滴,软绵绵地趴在奥塔别克身上大口呼吸。

 

“感觉还好么?”

 

“好的很。”

 

“你的纸巾在哪里?”

 

“你背后的猫咪纸巾抽里。等等,我来吧。”

 

掏出纸巾认真地把两人制造的白丨浊丨液丨体擦掉,尤里低着头陷入了沉思。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墙角的纸篓里后他还沉默了好久,直到奥塔别克摸丨了丨摸他的额头,问他怎么样这个段落要不要保留?

 

“我们能不能保留两种选择?”金发的少年一边整理身上的衣服一边提议道,“比如说,对外还是保持朋友关系,但是私底下我们还是可以……像今天这样。毕竟公开恋情什么的,感觉好羞耻啊我做不到像小猪和他主人那样心安理得。”

 

“当然可以。”奥塔别克少有地扬起嘴角笑了笑。他的小猫,自己能够偷偷享用就够了。

 

…… …… ……

 

过了几天维克托去医生那儿要绷带,却被对方一脸严肃地告知:“你不能懒成这样,安丨全丨套用完了的话自己过来拿,再不济叫胜生勇利来拿,别差遣未成年的孩子。”

 

“什么???!!!”维克托一脸茫然,“我有吗?”

 

“尤里·普利赛提只有15岁。”

 

“啊???????好吧,下次不会了。”

 

仔细想了想哈萨克斯坦选手过来玩的这几天里大概发生了什么,维克托暂且背下了这个小黑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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