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存放奥尤相关物的小号

【Betrayers】(奥尤) Part 13

过渡段,玩了一些无聊的梗……见谅……


=================================


在提出要养猫后的第5天,尤里总算看到了实现愿望的曙光。

 

当时他刚给“夜雾”喂完胡萝卜,正在打理她长及膝关节的鬃毛,心血来潮打算把马鬃编成一连串辫子才编到一半,就看见奥塔别克带着马具走进了马厩。

 

“耶?可以出门了嘛?”尤里瞬间兴奋起来。

 

“嗯,没什么问题。”奥塔别克点头,对方属于妖精的特征已经退化到不注意看不会觉得异样的程度,“绕过半座山去镇上大概2小时路程,需要买一点储备食材和你想要的东西,包括猫。以及我需要给你再弄一匹马,阿克哈塔克马怎么样?你应该会喜欢的。”

 

“唉?是那种通体金色,传闻是独角兽后裔的马吗?”

 

“没错。”

 

“好耶,我还没见过呢!”

 

见尤里那么激动,奥塔别克稍感意外。

 

“可是你见过独角兽吧?露西亚也是它们的活动范围。”他边备马边问。

 

“对,露西亚有不少独角兽,但它们不让骑啊!”尤里一脸不满,“别说骑了,摸都摸不到。”

 

“所以它们喜欢年轻处丨女的传闻也并不是真的吧?”

 

奥塔别克只是开玩笑随口一说,却被狠狠瞪了一眼。

 

“别冤枉独角兽了好吗,它们厌恶任何不纯洁的存在,但并不会对谁有所偏好,遇见我们妖精它一样翻白眼,只是不至于刻意逃开而已。至于年轻处丨女,全世界大概只有你们人类自己有那种癖丨好。”

 

“我没有。”

 

“我又没说你?”

 

“总之,不觉得有什么区别。”

 

跟着奥塔别克上马,按国际惯例坐在他背后,尤里忽然反应过来哪里都不对。

 

“你前面说什么????!!!!什么区别不区别的???!!!!!”——整个山谷里都回荡着他的质问。从他们一起住在军营地下室那次算起,尤里已经被暗示到某些梗好几回了,他从来都没打算深究,但既然对方那么想坦白黑历史的话,就请一口气交代清楚。

 

“好了,哈萨克的英雄。之前你到底睡了多少人?”

 

“不记得了,有过几个长期伴侣也经历过混乱的晚宴,外加一时兴起带回去的人……即使不跟像你们只会发生一对一关系的生物比,以人类的道德标准来看也挺过分的。我不知道你会有多介意,但我无论如何不该隐瞒你。”

 

“介意?不不不,其实你告不告诉我都无所谓。”尤里伸手抱上奥塔别克的腰,人类世界的道德本来就时常让他困惑,“我只好奇怎么做到的,哪怕现在是你的同类了我依然无法理解,除了你之外我根本不想碰其他人。克里斯有次习惯性把手肘搁在我肩膀上差点被我揍,虽然我不讨厌他但是不行!”

 

“啊……纯粹纵丨欲与发丨泄情绪而已,与感情无关。”奥塔别克的语气不惜把自己一起讽刺进去,“人类极少能先于欲丨望搞明白什么是爱的,能同时理解已经很幸运了。有太多人终其一生都不理解后者,或把前者误以为是后者。听起来很愚蠢对不对?但包括我自己在内曾经都觉得它们是同种东西,就算有所不同,也是被绑架在一起的。”

 

“那你什么时候终于想通的?”尤里比较在意这一点。

 

“送你回去的时候,关于那天一起在山顶看完主城庆典后发生的事情。”他稍许停顿了一下,“你以为我睡着了但实际上我整晚都在问自己:‘这下你满意了吗?这真的是你最想要的吗?’显然不是,我意识到无论往后我们发展成何种形式的关系,会不会再有肢丨体接触,甚至到底能不能再见面,都不会影响我内心最深处的感受。我终究是爱你的。”

 

“唉……?”忽然收到告白,尤里瞬间不知该如何回应。他默默数着刚换了新蹄铁的马儿清脆的蹄声,心想至少得评论些什么。

 

好烦啊,能直接吻上去就好了但是在马背上不太方便。

 

结果就在他纠结时奥塔别克又开始“补充说明”。

 

“我之前,一直把那些放纵的夜晚跟美酒与勋章一样视为自己应得的。我觉得反正随时都会死,节制的意义何在?遇见你之后说没有后悔过绝对是假的,就觉得对纯洁得像雪片一样的你不公。”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啊?尤里都又想说脏话了。所以他才烦人类的道德——好比驼鹿会以获得更多母鹿的交丨配权为荣,独角兽强烈排斥不忠,妖精天生一见钟情后便不会悔改所以对此无感。唯独人类,既以占据更多异性为荣又以此为耻,有时又好像无所谓。他简直怀疑自己这辈子能不能适应这些“条款”。

 

但无论如何,他得让对方结束他那莫名其妙的纠结。

 

“奥塔别克。”

 

“嗯?”

 

“我真的不在意你以前干了些什么,你现在是我的,这就足够了。”

 

语罢尤里偷偷扬起微笑。光是拥有对方这一点,每次都能让他瞬间感到开心。

 

他听见奥塔别克又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催促夜雾在林间小道上奔跑起来。

 

………………

 

当真站到市集人群中,尤里一时十分不适应。感官要处理的信息太多了,他被淹没在叫卖声与人们的交谈声中,空气中食物、水烟、香料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整条街都是兜售植物种子的、训练鹦鹉的、旧书商、卖甜食的、做陶器的、占卜的……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能彼此毫不介意地聚集在一起聊天。代写情书的人跟他身边卖隐形墨水的店铺倒是很搭调,但售卖新鲜苹果的女孩还顺手卖眼镜蛇他就很费解了……

 

好在他不需要动太多脑筋,奥塔别克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他,根据清单一项项采购需要用的东西,塞进马鞍侧面的袋子里。

 

迷迷糊糊间听见对方问他有什么想要的?尤里挠了挠头顶,努力让自己一团浆糊的大脑清醒一些。

 

“唔,奥塔别克……”

 

“嘘,不要叫我的名字。”

 

“唉?”

 

“像这种没有军事价值从未经历过战乱,相对与世隔绝的地方,没人知道我到底长什么样,但名字就不一定了。”

 

尤里点点头,他理解奥塔别克的谨慎。说不清自己要什么,不过嘈杂中几声清脆的音调吸引了他。顺着音符飘来的方向走去,他买下了那只冰晶造型的玻璃风铃。可是一路拿在手里很傻,尤里四处望了望,最终把它暂时绑到马鬃毛上。

 

“想念露西亚了吗?”奥塔别克记得妖精都喜欢通透的玻璃制品,它们的房屋也是类似的结构。

 

“会有一点。”尤里并不否认,“但也只是一点。毕竟再也回不去了多少会感慨一下。”系紧好最后一个结,他拍了几下夜雾的脖子以示奖励。

 

奥塔别克婉拒了又一个人“在这么吵的地方该给它带上耳罩防止它受惊”的提醒,她是如此淡定、擅长忍耐的马,即使顶着箭雨与士兵震耳欲聋的咆哮她也能保持冲锋的脚步从不退缩。

 

不过奥塔别克还是选择把她寄放在旅店的马厩里,她太高大了,妨碍交通总不好。

 

“要么我们也吃点东西吧?”他转身对尤里提议道,“他们家的餐厅有很漂亮的露台。”

 

尤里并无异议,他们挑了个挨着花坛的位置坐下,点了些鳕鱼与鹿肉。酒保在白天无所事事,做完饮料一直在跟奥塔别克聊天,从土豆的种植补贴一路谈到新建与他国贸易关系的可能再到哪个行政区的美女最多。

 

一句话也插不上,尤里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食指敲击着桌面,时不时再翻个白眼。谢天谢地当他第八次投出鄙夷的目光后酒保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受欢迎,他说着要帮忙浇花走开了。然而就在尤里打算好好享受食物时,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又折返回来,自说自话把一只花环套到他头上。

 

“我从没有见过像您太太这样的美人,真羡慕您。”他转头对奥塔别克说道。

 

讲真,尤里当时是很想跳起来掀桌子的。但珍惜平静生活的念头让他克制住了自己。他并不愿意第一次跟奥塔别克出门就和别人吵起来。

 

“下次我再也不想来这里了!”他压低声音说道。

 

“没关系,反正可以去的地方多得是。我只希望你不要为了谁的一句话坏了一整天的心情。”奥塔别克拿签账单用的笔在杯垫背面写了行字,递到桌对面。

 

看见那句【以及你真的比任何人都要漂亮】尤里狠狠把叉子戳进餐盘中央的肉里,草草割下一块塞进嘴里打算吃完就走从此拉黑,脚下却蹭到了点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低头一看,那是一只目测刚刚满月的幼猫。

 

不顾掉在桌布上的叉子把它抱了起来,尤里轻轻挠着猫咪的头顶与下巴,内心已然在惊呼天呐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可爱的动物。

 

“那是隔壁人家的母猫下的崽。”酒保又从吧台里探出头来,“老太太说了谁喜欢谁抱走,她没精力养那么多。听我一句,抱走你不会后悔的,它的母亲是很漂亮的喜马拉雅猫,滑稽的黑脸、黑手套配玻璃珠般的蓝眼睛。”

 

求之不得!尤里征用了一个放面包的篮子,垫上餐巾把猫咪放进去。小家伙很乖,匍匐在原地并不挣扎。

 

奥塔别克料到他肯定没心思把饭吃完了,索性结账走人。唯一不太满意的是夜雾,她刚刚卸下马鞍才吃了几口草料。为了补偿她,奥塔别克喂了她半盒泡咖啡用的方糖。

 

回到家尤里才想起来少做了件事。

 

“唉唉唉?说好再买一匹马的!夜雾会不会生气?老是被两个人骑还要运货物。”

 

“没关系,弗里西安马可以驮着两个身穿铠甲的战士轻松跳过战壕。”奥塔别克边说边拿刷子刷掉她身上的灰尘,“你看,她都几乎没有出汗。”

 

“不一样啦!你让人家好好休息好吗!等等,什么情况?”

 

看着自说自话降落在马厩围栏上的猎鹰,尤里一脸警觉。

 

奥塔别克打开信筒里的纸条迅速扫了一眼,然后揉成纸团扔开。

 

“来自国王的寒暄而已,没别的。”

 

“哈?他到底为什么还要联系你啊!”

 

“怎么说,也算一种监视吧。”奥塔别克解释道,“确保我在我应该呆的地方,没有勾丨结他国或者造丨反的迹象。”

 

“他怎么那么无聊?”尤里觉得某些人太讨厌了,明明自己整天图谋不轨还要怀疑别人图谋不轨。

 

“抱歉,我做不到跟过去完全割裂。之后我或多或少会干政丨的,协助维持和平局面对大家包括我们都有好处。”

 

关你什么事啊你为什么要道歉?有时候你也很讨厌啊!

 

尤里刚想讲他几句,一声绵软的“喵~”打断了他的思路,之后搭上他手背的小肉垫让他完全忘了前一秒要干什么。

 

抱起猫咪飞快地冲进厨房,尤里给了它一碟山羊奶和几小块鼠尾鱼。然后无比认真地看着它无比认真地偏头咀嚼。吃饱喝足后小猫跟着他满屋子跑,一起玩院子里捡到的松果球,最后累了就趴在他腿上打瞌睡。

 

尤里庆幸自己与生俱来对动物的亲和力并未消失,不过到了晚上他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他总是很容易太专注在一个目标上,以至于他大半天都没怎么搭理过奥塔别克。

 

趁小家伙在一只靠垫上又睡着了,尤里走到正在沙发上看书的奥塔别克边上,挨着他坐下。

 

“嗯,那个……”

 

“放心,我还不至于跟一只猫吃醋。”

 

“喂!我还什么都没说呐!”

 

过于明显的不打自招,尤里索性靠在他肩膀上跟他一起看那本内容诡异的小说。起初他以为那是历史题材,很想质问他看战争描写他头不疼吗?结果后一章的剧情骤变成丛林历险,又小儿科又无聊。

 

就在他打算建议对方换一本书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体丨内蔓延开来,明明没有运动心跳与呼吸却在加速,像是有多余能量在血管里淤塞般的错觉让他越来越烦躁。

 

“奥塔别克你抱我一会好吗?”说完这话尤里相信自己的大脑一定哪里出错了,他想表达的并不是这个……

 

“好的,你怎么了?”果然奥塔别克也察觉到了异样。

 

“唔……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把前额贴在对方颈窝里,“但我忽然很不舒服。”


====================


作者OS:卧槽接下去我终于可以上高速了好开心!!!!!!!!!



评论(15)
热度(46)
© 一根绿毛 | Powered by LOFTER